下一刻,顾饮檀端起药碗,大口喝下,然后把碗推到他面前。
段竟松了口气般的笑,“真乖。”
饭后,段竟回到房中,他原本只是打算拿东西的,结果余光瞟见一点白色,掉在他的桌角。
段竟蹲下来,刚伸手就见那点猫毛飘走了。
这一站起,房间四处开始飘猫毛,淡淡的颜色令人心烦意乱。
他若有所思,片刻后,走到那扇抽屉前,从抽屉缝隙抽出一根细小的东西。
是他放在这里的木枝,很轻很小,所以任何打开抽屉的力气都会让人察觉。
而现在,段竟握着半根木枝头,命人进来打扫。看是一个侍女,他随口问道:“猫是不是进来过?”
他平日不会和下人多说什么话,这一句话把人吓得不轻,手里的扫帚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段竟拧眉道。
那侍女哆哆嗦嗦,最终扛不住他的压力:“侯爷……今日未曾有人进来过。”
瞬间,段竟冷声道:“把人拖下去,杖二十。”
侍女说侯爷有事,顾饮檀于是披了件衣服过去,却看见段竟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她顿了顿,走近了一看,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字。
她没在意,开口问他:“有什么事?”
段竟缓缓抬起头来,眸色深沉,比窗外的黑夜更深,他伸了伸手:“怎么站得那样远?过来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