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”顾饮檀下了床,自顾自地梳妆打扮,只是到了绑头发这一步有些发愁,“果然是小人,心胸狭窄得很。”
段竟看着她闹,还真的没有给她绑头发。
侍女进来,盯着巨大的压力给她梳头装扮,段竟就在一旁看着。
两人谁都睡到晌午才醒,懒散地去吃饭,饭后顾饮檀立刻又困了,可这回段竟却不准她再睡。 :
“夫人要不要坐着,我给你画幅画?”段竟温柔开口。
顾饮檀一怔,不大高兴地说:“万一你把我画丑了怎么办?就你那点墨水。”
段竟勾唇,塞给她一盒嘉应子:“等我画完了就准你吃。”
顾饮檀其实是不会答应这种请求的,但奈何怀里的嘉应子实在是太酸甜可人,她看着也不是什么体力活,于是靠在贵妃椅上,催促道:“快点。”
她忍了又忍,在画到眼睛的时候偷偷吃了个嘉应子,嘉应子的红色糖浆沾了点在她嘴唇上,她无知觉地舔了下。
段竟的画笔顿了顿,眼底泛起一点一样地情绪,又在她唇角添了几笔。
“好了没?”
段竟低头沾墨:“快了快了。”
“好了没?”顾饮檀又吃了个嘉应子。
段竟看了过来,顾饮檀一僵,以为他又要开口念叨,结果他只是说:“再拿一个放在手里。”
顾饮檀原本也是听他说的,只是拿着蜜饯的手不由自主地就塞嘴里了,她嚼吧嚼吧,又赶紧拿了个放在手里。
段竟一笔一划不紧不慢地画,到最后顾饮檀自然是睡着了。
日头正好,在她身上找了一层暖洋洋的,身上的锦纱轻盈,被风吹起一点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