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天,一直到她打哈欠都不见门口传来声响。
她困倦不看,最后起身撩开被子。
“我就看一眼、就去看一眼就回来。”顾饮檀小声说,顺着廊桥走到书房门口。
罗远恒坐在台阶上,嘴里叼着一根香草,远远看见顾饮檀走出来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顾饮檀叫住他。
罗远恒原本打算装作看不见,这下只好转过身来尬笑两声:“夫人,小的是奉命来办事的,之前多有得罪,还望夫人见谅、见谅。”
顾饮檀仰着下巴,她其实压根看不上这种人,打心底认为这是个段竟一类的人,但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。
“你在吃什么?”顾饮檀看着他嘴里叼着的一根草。
罗远恒一怔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来,“这是一种小吃,不值钱,夫人尝尝?”
顾饮檀瞥了眼,这段时间吃饭没什么味道,她也有些好奇那草的味道,于是拿了一根在手里。
“你来找段竟干什么?”
“我是来——”罗远恒话没说完,突然挥手说:“侯爷!”
罗远恒一副获救的模样,赶紧挥着手往段竟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顾饮檀远远和段竟对视,男人估计是从她房间里走来的,手里拿着一件披风,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?”段竟低头伸手碰了碰她的脸。
顾饮檀摇头:“我没事……哎!”
段竟突然捏着她手里那根草往旁边一扔,“不许吃这种东西,小心短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