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正是扶持储君的关键时候,皇帝想要扶持这个儿子,他眼神不有自主地扫了一圈段竟,最后又看向徐璧。
徐璧站出来:“陛下,城中粮仓恐怕已经没有更多粮食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徐璧:“前不久,城中所有粮仓都已经开仓放过粮了,恐怕没有更多了,但是也没再听说有饥寒交迫的情况。”
皇帝正怒的神色一僵,他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,只道:“先散了吧,朕另外安排人来做这件事,文卿你把令牌先转交给微影。”
朝臣三三两两地出去了,只有段竟只身往前走,往前走之时,与文英山擦肩而过。
段竟缓缓勾唇,低声说:“文大人,近来义父身体可还好?”
文英山:“你别太得意。”
早朝后,皇宫中。
紫华殿是皇帝用来召见臣子的,此刻他坐在主座上,毓王跪在不远处,等候发落。
“嘣!”
徐璧的视线里摔进来一本奏折,身侧的手用力攥紧了衣服。
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。”
“文家赈灾掺和泥沙,这件事情你知道吗?”皇帝沉了沉,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这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