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给她换了一枚羊脂玉佩,叮叮当当的缀着粉色穗子,随着走动一晃一晃,呈现粉黄交替的颜色。
他没再提起那串环佩,毕竟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丢了就丢了。
顾饮檀心虚不已,好一会儿没有对段竟发脾气,她格外听话地喝下了一整碗燕窝。
“喝完了?”段竟举着空碗,又看了眼空碗,确定自己拿的是一整碗燕窝。
“嗯,我喝完了,我要出门。”顾饮檀推开他,还没来得及动作,就被段竟一把抱住。
顾饮檀臀部挨到桌子,她翘着脚坐在木架子上,头部不慎碾到木板。
段竟的手就撑在她脑袋后,直到她避无可避,她对上男人的眼睛,一眼就看出他想干嘛。
“怎么今天这么听话?”
顾饮檀不大情愿,她忍不住发出埋怨:“你怎么总是要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切都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。
顾饮檀呼吸不稳,被男人扯着唇,一得到空隙就大口呼吸。
燕窝的独有香气在两人唇齿间迸发,段竟皱着眉,忍着那点他不喜欢的味道,更加深入地吻。
直到顾饮檀眼角都泛起红色,她才成功推开段竟,跳下了桌子。
“今日又要出去?”段竟伸手揩了下她唇角的水光。
顾饮檀偏过头:“我就要出去。”
段竟轻笑一声,喜欢得不得了,凑过去又亲了亲:“没有不准你出去,只是最近京城在闹疫病,你出门戴着面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