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有,如今的情况,离开段竟的可能越来越小。
段竟一眼看出她的心思,厉声道:“顾
饮檀,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生病,或是被这臭水染上味道。”
顾饮檀反唇相讥:“谁知道大将军府会有臭水沟?你来的这么晚,是不是我被那群奴才吃得只剩骨头才来?!”
段竟抿唇,掂了掂她的重量,这段时间长了点肉,还算令他满意。
“臭死了。”
马车上,顾饮檀沉默着坐在一旁,她低着头,半晌没有动静。
段竟原本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安静久了难免觉得奇怪,他冷声嘲弄:“说几句话就跟别人走了,我一会儿不在就惹一身骚。”
只听得到马车的晃荡声,段竟皱眉看过去:“顾饮檀——”
坐在一旁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,不,不对,不是睡了过去,看上去更像是昏了过去。
“顾饮檀!”段竟揪着顾饮檀的衣领,将她凌乱的头发扒开,看见的就是一张苍白的脸。
顾饮檀浑身滚烫,段竟碰了一下就狠狠拧眉,他撩开车帘对车夫说:“快点!”
顾饮檀红唇翕张,呼吸已然微弱,意识迷蒙中,身体还涌现了一股难耐的潮热。
“我怎么了……”
段竟沉声道:“你被下药了。”
他冷静地下结论,看了眼已经不远的侯府,不等顾饮檀回答就将人扛着走下去。
顾饮檀不知道自己在何处,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从文府出来的,她只知道段竟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