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、干什么?”顾饮檀盯着他。
段竟伸手把她里面的衣服解开,不管她什么反应,动作迅速的把湿透的衣服脱了,把一套干燥的衣服套上去,因为男女衣服样式不同,他费了点力气。
手指时不时碰到她的身体,他暴躁地一股脑往上套,然后将衣领一扯——
“咳咳咳……太紧了。”顾饮檀扯了扯领口,对上他阴沉的眸子。
段竟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,把她的脖颈露出来。
段竟觉得自己真倒霉,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,还
不能凶也不能用力,一不小心就要担心她会不会生病。
他抿唇转过头,他只是承担不起她生病的后果罢了。
他盯着这张苍白的脸,他好像过分用力了,快要把她攥得太紧,生命都微弱了下去。
但是明明,这张脸曾经那样耀武扬威,趾高气扬,那么难伺候那么讨厌那么恶毒!
“疼!”顾饮檀瞪着段竟,手腕挣扎着想要抽出来。
段竟这才发现收回手,他眼底划过一丝无措,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,于是举起她的手腕,在那截雪白皓腕上咬下。
顾饮檀讶异,阴冷戒备地盯着他,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肉,即便她痛得眼泛泪光。
马车停下,段竟攥着她的另一只手,将人半拖半拽进了门。
这是第一次,顾饮檀淋了雨没有马上生病,而是在两天后。
临川侯官大势大,城中的人人惹不起,稍微有点耳力的人都知道,现在的天变了,什么文家顾家都已经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