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安静了一会儿才说:“行,你下去吧。”
顾饮檀盯着段竟面无表情的脸,不免看出了一丝失望,她知道他在遗憾什么。
“侯爷,老身还是想要多说一句,姑娘这是急火
攻心,又长久缺乏休息,久了只怕会引起旧疾。“大夫说完就出去了。
顾饮檀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出去过了,自从段竟本性暴露,装也不装了,顾饮檀日日待在府上,却被诊出休息不好,这其中的关系一想就明白了。
段竟轻咳一声,问她:“现在还想吐吗?”
顾饮檀摇头,她突然脸色发白,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。
她今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,她承担不起那个最可能的结果……
文家,文清岳一回去就气得倒在了病床上,他捂着胸口,习武了一辈子的身体彻底垮了。
这段时间他为了应付段竟的各种挑事,苦不堪言,他把写满了税收详情的账单往地上一摔。
“混账……混账,毒蛇,毒蛇!”
他看着床前侍奉的男人,面上又不由得落下一点痛惜,轻咳一声,重重叹息一声。
男人听见了转身看过来,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,他的眼睛不由得扫过一圈那上面,顿了顿。
“老爷,这是……?”
文清岳没有回答,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,没有看见男人眼底的兴奋。
“我对不住你,真想再年轻个十岁……”文清岳苍白的手悬在半空中,摇摇晃晃的,被男人一把抓住。
跪在床前的男人赫然就是许霄,他眼神伤痛,不舍地挽留:“老爷,您一定要振作啊,来,把药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