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不理会,向她伸手。
顾饮檀一瞥,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,男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添了几处伤。
“痛。”段竟倾身说道,颇有些求安慰的意思。
顾饮檀轻咳一声,手心里被塞了一只手,她被抓着手指,抚摸着那块伤口。
她拍开他的手,转身就抱着圆子走了。
“照顾好夫人,别着凉了。”段竟吩
咐道。
“是。”
文家二夫人离奇惨死一事传遍了整个京城,前来调查的仵作来了一批又一批,尸体就在这闹哄哄中下葬了。
文清岳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除了家中的事情,还有朝堂上的事情。
段竟上报了文家一年的税收和本息情况,已经做实了偷漏税和搜刮民脂民膏的罪名。
皇帝最是忌讳贪污腐败的行径,当年顾家也是因为这个才落得一个家门破败的下场。
顾家的事情犹在眼前,文清岳越想越害怕,他紧盯着段竟,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……?”
“文将军,临川侯是以身作则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文将军,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!为官清廉,这不是你自己说的?”
文清岳一张嘴说不过全朝的,他看向坐在上面的那位,急忙跪了下来:“皇上啊!请您明鉴,臣为官三十载,虽是一介匹夫,却从未懒于文政,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