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该喝药了。”段竟把药碗靠近顾饮檀嘴边,动作算不上温柔。
顾饮檀一言不发地喝下去,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,她很清楚,如果自己不喝药,段竟有的是恶心法子让她喝下去。
一碗药见底,顾饮檀松了口气,碗被移开后,男人的脸倏然靠近。
“混……”一句话堵在喉咙里,顾饮檀被扣住下巴,呼吸被攫取。
段竟舔过她的唇,顺着缝隙钻进去,尝到浓烈的酸苦,才满意地把糖块送进去。
顾饮檀呼吸不均,轻轻喘息着被松开,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那日过后,顾饮檀不再提盒子里的事情,段竟也不再关着她,府上很大,就算不出门也不会觉得无聊。
段竟为了让她高兴一点,甚至松口让唱戏的进门。
但顾饮檀始终神色恹恹的,完全是吊着一口气在活着,即便刘医女的诊断显示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。
“喜欢吗?”
戏台上,戏班子浓妆淡抹,穿着华丽的戏服,从戏台上走下来,站在顾饮檀面前唱戏。
段竟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,弄得人不高兴了,顾饮檀立刻要离开。
“别,别走,只要你同意,我带你出门去。”段竟揽着顾饮檀坐回原位。
顾饮檀眼底翻起不耐,只是那点烦躁很快被压下去,因为段竟二话不说地吻上来。
她只好僵住身子躲避。
段竟总是这样,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,大白天的说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