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想和费舟对话,却又忍不住更深入地问,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上段竟的“朋友”。
“你是谁?我说身份。”
费舟眼底露出兴趣,大概是觉得顾饮檀身份没威胁,大方承认:“我是毓王殿下的堂弟,无职游民一个罢了。”
哦,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一个。
顾饮檀失了兴趣,转身就走了,只留下费舟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口,眼底露出一丝兴味,尽管他死死地压抑着眼底的风暴,但还是泄露出了一点。
打开门,费舟一眼就看见了把书盖在脸上的男人,他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,大大咧咧地就要走进来,却被一本书砸中。
“嗷!”
“别进来,我今晚还要睡这儿。”
段竟皱眉,他不喜欢睡觉的屋子有其他人。
“别这么小气嘛……又没别人……”费舟嘟哝着抬脚往里走,却余光一瞥,看见一个茶壶盖子飞了过来,碎在他脚底。
“段、微影!”费舟不可置信,“你谋杀我!”
段竟不说话,手里握着的一个小玩意儿闪着光,费舟仔细辨认,看清楚了。
是一把长命锁,精致小巧,底下还有铃铛晃荡响,叮铃铃的声音和男人颇为违和。
第44章 盒子这把锁显然不是段竟的,是谁的……
这把锁显然不是段竟的,是谁的不言而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