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襄不知何时松了口气,随即趾高气昂地说:“我不是要害你的,但我也不想帮你。”
顾饮檀挑眉:“说说吧,你有什么目的?”
顾家塌了之后,这世是已经没有会无条件帮她的人了,顾饮檀不会那么天真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要帮我,段竟现在就是一条疯狗,无条件攻击所有人。”李襄顿了顿,“段竟身边,只有你。”
顾饮檀嗤笑一声:“你想帮我,其实是为了让我求段竟放过你父亲?”
“但是你是太子党,你觉得他会放过你?”
李襄冷笑道:“你说得对,做人要知道伸缩有度,你要怎么做,才能帮我?”
“你又能怎么帮我离开段竟?”
李襄:“是我先问你的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突兀的声音猛地在墙角响起,顾饮檀和李襄同时看向那处。
日光恰好打在墙角落,两道人影交叠着靠在墙角,一高一矮,嘴里都吐露着难捱的呻吟。
大户人家这种事情并不稀奇,顾饮檀曾经也撞见过,她不由得紧张地想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那里传出一道细微的声音:“英郎……”
顾饮檀皱起眉头,还没做出举动,她的嘴猛地被捂住,李襄冲她摇了摇头。
英郎,这里是文家,只有一个英郎,顾饮檀心底立刻涌上来一个答案。
文家大少爷文英山最是英俊过人,唯一的毛病就是好色,万花丛中过,片片都沾身。
而此刻,倒在他怀里行不轨之事的,正是文家二少爷的遗孀,文英山名义上的弟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