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。”
顾饮檀一时沉默,就自顾自地含住冰块,将冰块从一边推到另一边,腮部微微鼓起来。
段竟勾唇,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某只无辜的猫。
你看,你也不是多么重要,一句话就让她抛下了你。
清早,马车就进了皇宫。
顾饮檀看着野外的景致,有些好奇问:“为什么不走大路?你堂堂一个侯爷,走山路?”
她以为是进宫。
段竟昨夜看书到很晚,眼底积下了一点青黑,他有些疲惫地说:“庆功宴在文家郊外的宅子。”
他说完就闭眼养神,没有注意到顾饮檀猛然变化的神色,他一时半会儿没听见顾饮檀的反应,于是伸手扯了扯顾饮檀的衣袖。
顾饮檀转过身来,就看见一道阴影向她扑来,她伸手接住,男人顺势倒在她的手臂里。
顾饮檀立刻就要推开,但段竟已经提前猜到了她的举动,伸手抱住她的
腰,呼吸平缓似乎是睡着了。
如果忽略他通红的耳垂的话。
顾饮檀伸手揪住他的耳垂,将人猛地提起来,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人往一旁甩。
段竟沉默着睁开眼睛,双手交叠着坐在一旁,他无奈地撤离了一点。
马车停在山林中的一幢漂亮宅子前,这段时间,文家大不如前,许剑和段竟两方势力崛起,而文家原本树敌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