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段竟脸色越来越难看,文宁雀满意地昂首:“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养通房?”
顾饮檀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她口中的“通房”,她几乎快要笑出声来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段竟顺着她的意思说。
就在这时,顾饮檀起身往院中走去,段竟的视线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
他幽幽看向文宁雀,阴沉的神色因为顾饮檀的离去而暴露,他冷笑一声:“文小姐,我这是在帮你啊。”
“帮我?你他娘的帮我就是陷害我爹?”
“你说
我陷害他?真是令人痛惜啊……“段竟皱眉有些痛苦地说:“我明明是为了黎民百姓办事,是为了向陛下效忠啊!”
他这样一说,倒显得自己是受伤的。
文宁雀底气不足地质问:“那你是怎么找到的那些证据的?我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!”
“证据?凡是做过的事情,都是有痕迹的,我不过是做了一个臣子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,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?”文宁雀皱眉。
段竟一顿,脸上应时泛起一点羞涩:“若要说我有什么私心,就只有一个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那就是你呀,文小姐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能让你有机会出去呀,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己出去吗,你不是总说文将军控制你。”段竟颇为“珍惜”地盯着文宁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