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难闻死了,不知道什么怪味。”顾饮檀皱着眉头。
其实不难闻,但她一样和段竟身上的味道一样,突然出现陌生的气味,令她不大舒服。
凉风习习,吹起顾饮檀的衣摆,她困倦地靠在一旁,直到身边传来一点动静,她刚睁开一点缝隙,就看见一道浅色身影靠近。
段竟俯身给她把曳地长裙提起来,放在一旁,刚巧看见她醒了。
顾饮檀这才坐直身子,疑惑问道:“你去换衣服了?”
段竟淡淡的:“嗯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玩意,亮晶晶的,还不断地发出声响,顾饮檀接过去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西域来的,大概是风铃一类的。”段竟装若无意,仿佛这不过就是路边随意买的,顾饮檀不大喜欢,就放在了桌上。
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,视线投向远处,隐约看见一道身影走来,身后跟着罗远恒。
文宁雀的嗓门大,驱散了这片宁静,她怒气冲冲地走上前,却一眼看见段竟身边坐着的女子。
衣着华丽但慵懒随意,她有些眼熟,但更多的是愤怒,“段竟!你竟然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情!”
顾饮檀幽幽放下勺子,连忙放下杨梅汤,生怕一不小心泼地上了。
“段竟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一眨眼的时间,文宁雀已经走到跟前了,她一掌锤在桌上,打翻了段竟的墨砚。
“谁让她进来的?”段竟看向罗远恒。
罗远恒尬笑两声,赶紧请求绕:“你别盯着我呀,文小姐说我不带她来就要……让文将军砍我脑袋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