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门传来响动,段竟偏头看了眼,飞快地从另一头出去了。
过了会儿,房间的门再度被打开,一名和尚走进来,看见躺在地上浑身是汗的和尚。
“净秋?你怎么进来了!?”
段竟眉眼微动,看向天边的佛像,慈眉善目地似乎在看向远方,他不屑地笑了下,走向某个在树下等久了的身影。
他碾着那根假的木签,轻轻用力将物件折成两半,扔了去。
什么佛门,什么国脉,为何这金玉之身偏偏是他,他从前半点不喜欢这副身体,如何却颇有些庆幸。
“你去哪了?”顾饮檀皱眉,跺了下脚,不大高兴地骂道:“死玩意,这儿蚊子怎么这么多?”
段竟凑过去摸了下她的侧脸:“真乖,都没跑。”
顾饮檀尴尬地看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几个侍卫,觉得段竟脑子不好。
“痒死了,我的腿……”
段竟牵着她往寺庙走。
一间厢房内,段竟从兜里掏出来一罐子药,乳白色的药膏黏在他瘦长的指尖,他不咸不淡地说:“把裙子撩起来。”
原本也只是随便看下,这一撩起来他便吸了口气。
白生生的腿上,几块红印很是可怜,红肿的蚊子包连片泛红,女孩忍不住伸手去挠。
她身上香,百合香混着糖葫芦的黏腻,蚊子最喜欢。
“别挠,我给你涂药。”段竟皱眉,伸腿压住她不老实的手,手指将药涂在她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