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饮檀愣愣地,送走了徐宁瀛后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去的。
她走出去后没多久,徐宁瀛彻底瘫软下来,她靠在石壁上喘息,不忍地盯着顾饮檀远去的背影。
口中呢喃:“你去告诉段竟,他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。”
顾饮檀走回去,昏暗的院子里,只有一个人影,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白日坐着的位子。
耳边是虫萤的鸣叫声,她还沉浸在方才的对话中,这对于她二十年来的过往是莫大的冲击。
她面前积起一点阴影,男人的身躯将她覆盖,她紧张得喉咙干涩,正向退后一步之时,身后覆上一件披风。
大概是男人捧得有些久了,触手生温,顾饮檀被笼进一片暖意。
她这段时间和段竟待在一起,情毒缓解了不少,连气色都好了些。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顾饮檀抿唇,她怎么可能说实话。
说我可能不是顾家的人?
“她说你是个混蛋。”顾饮檀冷哼一声,刚抬起一步就被段竟牵住手腕往后拽,她靠着男人。
瘦小的身子被挡在他和秋千之间,她坐在漂亮的秋千上,“我不要,我想回去。”
“那就起来,我想坐。”段竟突然出声,甚至真的推了推她,“让我坐一下。”
顾饮檀被气得屏住呼吸,坐在那块软软的位置上,不耐烦地叫了声:“推!”
秋千毫无征兆地晃荡起来,她被吓得赶紧抓紧他的手腕,男人这才慢下来。
一身官服的男人,下了朝还没有换衣服,就推起了秋千。
顾饮檀的衣摆扫过他的小腿,那股百合香混合着风钻进呼吸里,段竟喉头滚了滚,“好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