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尝尝吗?”段竟给她端了过来,迎着她打量的视线,他笑着承认,“是那日答应你去买的乳糖圆子,我把那老板请来了府上,以后你想吃多少都行。”
顾饮檀抿唇,尝了一口,桂花蜜的甜味似乎更浓郁了一些,她只吃了一口就放下勺子。
“吃完了,什么时候让我去见流芳?”
段竟看了眼她没吃多少的碗筷,加了几筷子菜进去,“一会儿想去哪儿?想不想去城外逛逛?”
“我想见流芳,或者你让他离京。”顾饮檀沉声补了一句。
“就去城外吧,再过两日就是七夕了,庙会应该很新奇。”段竟自顾自地说道。
两人谁也不搭理谁,僵持了片刻,顾饮檀被风吹得咳了两声,她捂着干裂的唇,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是不是冷了?”段竟放下碗筷,正要给她加衣服。
“啪”一声轻响,顾饮檀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,她犹豫着,看向段竟。
段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身边有仆从,或者说他和顾饮檀在一块儿时不喜欢有外人在,此时只有他们二人。
段竟一眼就看出她在闹脾气,无奈地重新递了一双筷子过去,但顾饮檀不接。
她软着声音说:“我还没吃饱。”
段竟从容地俯下身,把地上那双筷子捡起来,放在一旁。
顾饮檀抿唇,把那双干净的筷子抓起来,只吃了两口,就推开碗:“我不吃了。”
段竟就带她去院子里坐着,她才病愈不久,浑身都白到发光,往那一坐,真真是我见犹怜,身边坐着一个冷硬清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