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有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顾饮檀僵硬道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段竟!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”顾饮檀快要哭出来,看着看着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用力推开段竟。
段竟被推开了也不生气,更加用力地凑上去,薄唇印在她的脸侧,又舔又吻。
像条狗,顾饮檀这样想。
“呜……”顾饮檀大喘着气,被放开后,她被压着躺在了床上。
顾饮檀的衣带被段竟毫不留情地扯开,她的那件无袖小褂掉在地上,腰间的香囊也坏了,里面的百合花瓣掉了一床。
有一
片落在顾饮檀唇上,显得魅惑又纯洁,尤其是她那双满含恨意的眼睛。
段竟快要上瘾了,他低下头,隔着一片百合花瓣重重吻上去,水声急急地往耳朵里钻。
男人的手扣在她的下巴处,低声问:“娘子?你是吗?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。”她愤愤道,手心的刀片割着她的手心,令她更加清醒。
顾饮檀心底的害怕被刺激得藏匿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顾饮檀攥着床被的手指发白,在段竟用嘴叼起那片百合的瞬间,她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额……”段竟喉咙间发出这一声,手上的力道一松,毫无防备地被她刺了这一下。
顾饮檀毫不留情,再度用力,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入肉的阻力。
段竟抓住了那只手,沉沉盯着顾饮檀,他抬手,抹掉她脸上的一滴血,是从他后颈处流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