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饮檀完全没有这些心思,她捧着鱼食,只道:“我要和追月……嗯……收拾一下屋子。”
看着她漏洞百出的说辞,段竟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收拾屋子?”
“大可以让下人去做,你只要好好玩就行。”
顾饮檀顿了顿,又说:“那……可是那些百合……”
“大不了就扔了,明日还有明日的百合,你想要多少都行,据说山城有一种红色的百合,改日就到了。”段竟嗓音温和地说。
顾饮檀最终还是和段竟去亭台喂鱼了,她在段竟面前……好像没有一点理由,也没有一点隐私。
她每日能做的事情,每件事情都在段竟的安排之中。
她心里复杂地撒了一把鱼食在池塘里,而身边的段竟拿过一块芙蕖糕喂给她。
她喂鱼,他喂她。
顾饮檀看见那池塘里有一只白黄交杂的鱼。
“这鱼的颜色还挺特别的,像是乳糖圆子。”顾饮檀小声说了句。
段竟揽着她,闻到她颈侧的百合香,勾唇说:“不如明日我带你出去吃乳糖圆子?带回来的总是有些不新鲜。”
“还是你明日不想出去?”他突然来这么一句。
“咚!”顾饮檀手一抖,手里的鱼食都撒在了地上,那只小碗咕噜咕噜滚到了桌下。
“别动,会有人来收拾的。”
段竟牵住她的手,拿过一张帕子,细致地擦过每一寸指尖。
顾饮檀还在惊吓中,话都说不清了,“没、没有啊,我明日哪儿都不去,乳糖圆子……行啊,我也想念了。”
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心脏快要跳出喉咙,连手心都开始发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