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顺着这声音看过去,一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不远处,还笑得格外开心。
顾饮檀半蹲着,看着面前两个孩子表演杂耍,又是跳火圈又是甩鞭子,一个孩子伸出一只小手,轻轻抓了个空,就出现了一朵浅黄色的假花。
顾饮檀哈哈大笑,正准备接过那花,那孩子就跳走了,她被这种小把戏弄得哈哈大笑。
段竟沉着脸,几步走上去,攥着顾饮檀问:“你去哪儿了?”
顾饮檀讶异地看着段竟阴郁的眼神,奇怪问道:“怎么了你?生什么气啊……我的熏鸽呢?”
段竟看了眼那两个眼巴巴的孩子,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捧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珠串,再看顾饮檀空荡荡的手腕。
他没什么好心情,把那珠串拿走,往那孩子手里放了个金锭,拉着顾饮檀走了。
“哎,你到底怎么了?”顾饮檀被扯得手腕很疼,“你、你弄疼我了!”
顾饮檀甩开段竟的手,那手却像是铁钳一般,如何也甩不动,她眼角含泪,委屈道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段竟没说话,牵着她,把那些吃的一股脑地抓着往马车上走。
上了马车,借着昏暗的光线,顾饮檀娇俏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面无表情,被段竟抓着,一度动了杀人之心。
“不是说想吃?”段竟把那些味道混杂的小吃递过去,首先递了那碗乳糖圆子。
顾饮檀瞥了眼,不太有胃口,她喝了一口,嘴里漾起熟悉的甜香。
段竟闭着眼睛,手到现在还紧紧攥着她的,如何忽略他过分喷张的手臂肌肉,简直是个睡美男。
顾饮檀看了会儿,在嘴里含了个圆子,拍了拍段竟。
她唇齿间轻轻张合,一个乳白的小圆子在其中若隐若现,红唇潋滟,对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