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——”文宁雀站在门口,身后的夕阳投进屋子里,让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在喉间,她怔怔地看见了全部。
段竟以一种占有的姿势,把桌上仰躺着的人笼在身下,眼中迸射出一道凛冽的寒芒。
最为令人遐想的,是桌上那人倾泻出的一截手腕,手腕垂在桌边,上面印着一枚刺目的红痕。
“出去。”段竟冷冷说。
他又打量着身下的顾饮檀,明明是亲密的姿势,但两人身体之间隔着一柄小刀,只要他刚刚有所动作,刀尖就会消失在他腹部。
“还不收回去?”
顾饮檀手一空,刀被段竟夺走,他牵着她站起来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,又伸手揽住她的身体。
“怎么了?你看见了什么?”文清岳看见小女儿这么急匆匆地跑出来,嘟哝说她没规矩。
“爹!我不要再见到段竟了!”文宁雀跺了跺脚,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香炉。
“哎!”文清岳转头就看见走出房间的人。
段竟不是一个人,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,浅色的衣裙从他深色的衣袍中露出来,没有一寸肌肤露出来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文清岳愣了愣。
他觉得段竟不像是这么没规矩的人,草根出身的人多少会有些不为人知的自卑心理,他太清楚了。
所以他不觉得段竟会冷落文宁雀,宠幸别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