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岳及时插话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都尉大人出身不凡,又顺利留京,将来前途无量啊!”
顾流芳顿了顿,赔笑几声,这才看向段竟:“还要多亏了侯爷赏识。”
他当时即将离京,是段竟找了过来,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,实则为了把他扣在京城。
忽然间,一道声音从大门口传来,贺云迦和一个男子一同走进来。
段竟瞥了眼,又缓缓闭上眼睛。
贺云迦这人,段竟都快要忘干净了。
段竟轻嗤一声,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就说:“贺公子,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,是我等粗武之人比不了的。”
过去一年,曾经要考取功名的少年们都变了不少,顾流芳一味坐在椅子里,贺云迦则是变得收敛不少。
唯有段竟,本性暴露,从骨子里就是个粗人,甚至是个下流之人。
不过手段也是真的厉害,谁叫人家偏偏能把一众朝臣说得哑口无言,谁叫人家真能解决圣上燃眉之急?
“侯爷这话说得,您现在就是人人都想要攀附的权贵呀!”一个老家伙说道。
段竟笑了下,瞥向贺云迦有些凌乱的袖口,他扬了扬眉:“贺公子这是过什么温香软玉的日子去了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临川侯一跃而起,又是草根出身,但似乎和贺云迦有什么过节。
贺云迦沉吟片刻,“侯爷就不要取笑我了,算不上是温香软玉。”
这话就算是默认了,贺云迦出身王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