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诸位弄错了,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向文小姐送礼,我和文将军也不曾是师徒关系,我自始至终都是陛下的人。”许剑声音大了点,令在场的都听清楚了。
文清岳面色铁青,他还想说什么,耳边传来段竟的小声提醒:“陛下最不喜欢拉帮结派,咱们和许将军关系一向很好,不能撕破脸。”
许剑一看就乐呵地笑:“怎么样,文将军?不日我就要跟随毓王殿下狩猎,您有什么想要带回来的?”
文清岳:“……”他是真没想到,一向头脑简单的许剑如今花花心思不少,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文清岳笑眯眯道:“许将军这段时间春风得意啊,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启发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许剑噗嗤一声笑出来,瞄了眼远处的段竟,“确实是受了点启发,得了贵人指教。”
文清岳皱眉,觉得许剑油嘴滑舌了不少,字里行间看不出一点心思,他砸了下嘴,尬笑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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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饮檀穿好衣服,没有围帽她就弄了个纱巾戴在脸上,把进门来的追月吓了一跳。
“姐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顾饮檀冲她比了个手势:“我要出去,一会儿你就突然说我晕倒了,记得叫得大声一点。”
追月担忧说:“这能行吗?咱们再快也跑不过那些侍卫啊。”
顾饮檀咬唇:“我记得,还有一人在京中,曾经也是太子一党的,我要去找他。”
顾家出了事后,这棵虬枝峥嵘的大树一倒,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纷纷被拔除,只剩下几个不成气候的。
顾饮檀自认不是个有大报复的,现在就只想要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