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月?我这儿梳不开……啊!”顾饮檀抬头,看见一张她最不想看见的脸,娇憨的神态瞬间凝滞,换回警惕防备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,滚出去!”
“这是我的地方,不是靖国府。”段竟握着秀发的手不停,转了个方向给她擦干还没干透的发尾。
顾饮檀打了个哆嗦,男人有形的目光像是毒蛇,舔食着她的身体。
“追月?追月!”顾饮檀朝外叫了几声,却倏然被收紧的手弄疼了,男人的手腕轻轻用力,顾饮檀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。
段竟捧着那头发吻了吻:“我去上朝了,你乖乖在家等我,嗯?”
顾饮檀盯着他,无声对峙,她挑眉说:“你最好死外面。”
段竟倾身在那张淬了毒的红唇上舔了舔,顾饮檀恶心得擦嘴,他说:“记住你说的。”
说完不等她再说什么,男人起身走向门外,大声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:“她要什么都给,想死不行。”
“是。”
顾饮檀盯着房门关上的缝隙,愤愤抽出一张帕子擦拭着嘴角,她擦得用力,不一会儿就红了,眼睛含着泪,要落不落。
夜色深沉,没有月光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,已经临近月中,路上没什么人。
男人的衣服便于行动,他提起一把刀,悠闲地像是散步一样,走到墙角处,扫了眼那露出来的影子。
手下的侍卫上前来:“侯爷,已经搜过了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