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宽眼睛都不眨:“当然,这只是为了让你逃走。”
顾饮檀同意后,一连几天都有婚礼用具被送过来,这件事情没瞒着连父,后者自然反对,但连宽的坚持令全唐古城都好奇这位“檀姑娘”。
“好好好,娶吧!娶一个会把你骗得裤衩都不剩的好姑娘回来!”连父摔杯子。
连宽跪在地上,任凭别人说什么,始终不为所动。
不过这些事情顾饮檀都不知道,她在准备逃跑的用品,谁也不能保证婚礼不会出现差错。
强抢人妻的是混蛋,但段竟或许就是那个混蛋呢?
三日后,连宽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,花轿穿过街巷,浩浩荡荡的一行人,路过飘起一段熏香。
顾饮檀垂着脑袋,心中没有出嫁的期待羞怯,反而是迷茫和恐惧。
她心跳过快,摸上衣缝夹层的匕首才放下心来。
她咬了咬牙,在摇摇晃晃的喜轿中,眼皮控制不住地耷拉下来,有些困倦。
耳边还是热闹的人群,只是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。
不知行至何处,马轿子停下,四周突然静下来,顾饮檀头边的步摇晃到脸上,她被冰了一下,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顾饮檀听着外面的声响,直到一阵静谧后,她按捺住自己的心跳,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眼一闭就准备撩开帘子看看。
马车外突然发出一阵嬉闹声,她却耳尖地听见了脚步声,沉稳的步伐紧逼着,虎视眈眈。
“谁!?”
依旧静悄悄一片,过了会儿,似乎是听见了顾饮檀的担忧,轿子再次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