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那人摔在地上,叫苦不迭,捂着脸尖叫。
段竟高高在上,盯着这个“顾小姐”,没说话。
“段竟!你竟然敢这么对我!”顾银朱大吵大闹,恶狠狠骂道:“果然是你!骁骑参领果然是你——!”
啪地一声,小刀被段竟仍在地上,他拍了拍衣服,“表小姐,是你,你要见我,有什么事?”
顾银朱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,尽管她从前就只能算半个顾家的人,顾家出事也侥幸逃过一劫,失去了本家的资助,她如今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生活。
“段竟……你太过分了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”顾银朱仰头,她看见如今的段竟,一时间忘记自己此行目的了。
段竟如今穿着达官贵人都喜欢的蜀锦,金银线在光影下若影若现,勾勒出藤蔓纹路,衬得男人周身气质更冷峻矜
贵。
顾银朱心中那颗已经半死不活的心又悄然醒了,她咬唇说:“我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来质问你的,我只是想……想见你了。”
段竟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,从前的惊惧变成了不屑,“想见我?表小姐,顾家出事,我有一半功劳,你说你是像来杀我的,更可信吧?”
他望了眼地上的小刀。
顾银朱赶紧抓着小刀塞进刀鞘,犹豫着说:“段竟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,我爹说……说要不到钱就让我不要回去了,你帮帮我吧……”
顾银朱巴巴地看着段竟腰间挂着的金丝佩,抬头说:“但是我不会,我只想要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