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写着一个“毓”字,又是毓王的人。
顾饮檀心里一紧,手忙脚乱地想要戴上围帽,毓王和太子殿下是政敌,她现在身份敏感,也不想和毓王正面对上。
如果说太子是无用纨绔,毓王就是老谋深算,这一次太子被废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“拦住她!我要好好教训!”李襄冷声说,一边上前一边挽袖子,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……!”
顾饮檀被棍子架着,棍子抵着她腹部,她紧咬着喉头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“李襄,你真是一点没变……”顾饮檀轻笑一声,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过去了,于是狠狠啐一声:“你也算是个人物,阴魂不散的蠢货!”
“咚!”李襄一脚揣在顾饮檀腿肚子上,她疼得弯下身子。
顾饮檀表面硬刚,其实心里怕得很,不过以李襄和她的关系,就算今天她不惹她,李襄也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该死……她以前干嘛惹这神经……
“李襄!”
顾饮檀垂着头,远远看见一道银色衣裙的女子跑过来,她昏沉间被抱住。
徐宁瀛焦急地唤道,抱着顾饮檀站起来,“你竟敢这样对檀檀!也不是多么血海深仇吧?”
李襄扭过头,看见周围的马车越来越多,抢先往里面去了。
顾饮檀不敢相信,徐宁瀛竟然出现了,她这几个月急急忙忙,压根没听说过徐宁瀛的事情,不知道后者不停地找她。
“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!找了我好久……!”徐宁瀛哭着说,让顾饮檀坐在自己身边。
顾饮檀依旧戴着围帽,外人看不清,却会被她格格不入的打扮和出众的气质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