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饮檀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她原本想要一个人自生自灭,谁知道她最先不忍心了,看着追月每日劳作,只为了一点银钱。
她从最开始的手工劳作开始,最开始的编织品压根卖不出去,她就一点点学习。
这很难,最开始她不能忍受这种生活,现在……也一万不能忍受。
午后烈阳似火,菜市口一位男子挥舞着菜刀,周围七嘴八舌的人不满催促。
顾饮檀也凑了上去,她今天要买两斤牛肉。
但是她被推来搡去,必须不断维持自己重心才不至于摔倒,“等等,别挤!”
哪会有人听她的,从前所有人都避她躲她,现在恨不能亲手把她推出去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完全挡住她的视线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,顾饮檀试探着叫了声:“你站错位置了了。”
她相貌过于出众,追月也认为容易遇到危险,于是她出门都会戴着围帽。
男人看不清她的长相,但是目光扫过她白皙的双手,狞笑一声:“你一个女人家家,来这种地方干什么?”
他的不怀好意令周围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“你、插、队了。”顾饮檀重复了一遍。
男人笑得更大声了:“只是站你前面,又没做其他的,你担心什么?”
顾饮檀没听明白,但是拥簇着的众人却笑了出来,她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好话。
“你让不让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