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上了楼,心跳如擂鼓,刚上楼走近那房间,就看见空荡的床。
段竟静止不动了,僵在原地,许霄靠近问他:“顾小姐呢?”
“大概是……我去找找。”段竟眸色冷凝,走的时候脚步有些凌乱。
他全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把注意打到顾饮檀身上,目标明确地想着徐殷走去。
却又鬼使神差地胡乱想,如果顾饮檀真的不测了,他也有借口摆脱,但如果顾饮檀是被……那对于他来说就更好了。
顾饮檀中的是情毒,这段时间段竟已经察觉到,老夫人想要做的,就是把顾饮檀身上的毒引到段竟身上。
他无权无势,毒发身亡就是一个死,但是可以换来顾饮檀的好活,自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如果顾饮檀在用药期间和其他人产生了瓜葛,老夫人自然就只能放弃用他。
段竟这样想着,被赶过来的追月玉翠质问:“姑娘去哪里了!?”
段竟没说话,被追月摇晃着问。
“我问你——”
“太子。”
“什么?”
段竟抬起头来,看着角落里一张破旧的门,风光无限的咏春楼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房间。
段竟走上前,腿部用力,一脚踹上去,房门紧缩,里面没有一点声响,但段竟即使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。
“砰——!”房门四分五裂,从天花板上掉下来。
他径直走进去,徐殷在追月玉翠的阻拦下没能靠近,段竟率先抱起床上的人。
顾饮檀的脸被埋在被褥里,发丝凌乱,还穿着里衣,但身体的情毒已经发作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