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岳:“殿下如果相信我,不如听听我的见解?如今太子一党最强劲的力量是什么?”
“顾家。”
文清岳爽朗一笑:“顾玺国这人,心宽大意得很,想必他也不在乎这次西南粮食问题会花费多少,不如我们就来替他算一算?”
在场的人静了一瞬,纷纷笑出声来,江辩拍着桌子说:“好你个老油条,还是你懂啊,想他顾家一向自大,定然会有好事发生吧?”
这夜几人喝得烂醉,唯有文清岳还算清醒,他踉跄着上马车,昏昏沉沉地,没有注意前方的马夫。
等到马车停下来,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了。
“咳……来人?来人!”文清岳大喊起来,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陌生人影。
黑影身型瘦长,居高临下地擦了擦手,弯腰:“文大将军,还记得我吗?”
文清岳顿了顿,眯着眼睛一把锁住黑影的手腕,他习惯了腕上戴着刀片,轻而易举扎破了那人的皮肉。
他动作迅速,但眼前这人也不是吃素的,两人一来一回,竟是文清岳落了下风,他大口喘息,试图讲道理。
“我不不认识,不管你是谁,敢袭击驾前大将军,你不要命了?”
面前那人弯下腰,一把摘下了面上的面罩,眉眼清晰可见,被月光分割成两部分。
文清岳认得这人,瞬间酒醒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那人勾唇浅笑,对着文清岳跪下来。
“我想要效忠文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