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饮檀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“咱们顾家家大业大,又有大哥们罩着我,有什么放不下心的?”
“娘就给你留点不值钱的嫁妆,就算我死后百年,也能庇佑你好好活着。”老夫人说完,清点着檀木盒子里的东西。
商铺、房产、珠宝、金银、乐器、木料等等,顾饮檀有些呆愣,她压根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钱。
“就算我没了,也还有你的份儿,这嫁妆也没人敢动。”老夫人拍拍顾饮檀的手。
顾饮檀瞥了眼窗口,透过重重树荫,看见树下的段竟。
她看了几眼,不知怎的,段竟也看了过来。
她招了招手,段竟走进来,顺从地扶着顾饮檀的手。
“手还疼呢?”老夫人问。
顾饮檀拿另一只手撑着下巴,懒散说:“疼啊。”
段竟的动作一顿,旋即继续动作,药水一点点沾染在细白的手指上。
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……”顾饮檀叹了口气,脑袋一阵阵刺痛,这种感觉又来了。
这种感觉真的令她恶心,浑身刺痛的时候,只要闻到段竟身上的味道,就能缓解不少。
“看来……他你还用得顺手?”老夫人轻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。
顾饮檀脸一红,她最近不对劲,总觉得记忆错乱。
有些记忆能记得清楚,但有些就弥蒙不清,在这些模糊和清晰间,混进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有男人的呼吸、肌肤相贴的温度,但一靠近段竟就再次升起那些旖旎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