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对伊春说:“你……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但是以后请不要再找我了,我的身体是祖宗的。”
顾饮檀冷哼一声,她才不需要他的身体。
顾饮檀昂首说:“那就过来吧,给我敷药。”
段竟低眉顺眼,像无数次一样,对她百依百顺。
他低着头,小心翼翼捧着她白嫩的那只手,将上面的小水泡包裹在药水里,专心致志。
夜里,顾饮檀娇气得很,手上又疼,段竟不得不守一整夜,给顾饮檀敷药。
顾饮檀皮肤薄,疼痛过后又是发热,她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手疼。
“混蛋,我到底怎么了……”顾饮檀打了两下床,没好气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段竟,“你到底有没有用心,怎么我的手越来越疼了?!”
段竟低头,在顾饮檀手指上吹了吹。
“姑娘,再喝点水吧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追月擦了擦顾饮檀额角的汗,又紧张地看了眼手指。
已经消肿了,药肯定是有用的,就是不知道顾饮檀怎么难受。
“刘医女很快就到了,您再忍忍……”追月焦急地出门去,房间里只留段竟。
“好疼……”顾饮檀咬唇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她气闷胸短,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气闷胸短?
“段竟……你去把那边抽屉里面的盒子打开,里面有药……”
段竟取来了药,顾饮檀已经没有力气,昂首顺着段竟的手把药含进嘴里,两瓣鲜红的唇舔过段竟的手心。
带起一片细密的触动,像是有羽毛扫在手心,段竟当即僵硬了起来,连忙把水送到顾饮檀嘴边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顾饮檀推开一点他的手,透明的水液顺着下巴流进衣襟,她难受地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