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意见,只要祖宗能消气,我愿意以身谢罪。”
不远处的梅树后,缓缓走出来老夫人一行人,满头白发的老人走在最前头,语气着急:“哎哟我的心肝儿!这群废物连钥匙都不见了,你可别冻着了!”
顾饮檀的手被抓着,眼前这个老人确实是关心爱护她的母亲,“我没事,不过这种出身下等的人确实有危险,保不齐哪天就对我做了什么了,您说是不是?”
老夫人顺着顾饮檀看向段竟,犹豫了片刻才说:“发生什么了?你尽管告诉我!”
顾饮檀摇头,说她是白眼狼也好,老夫人对她好是真的,但她却不是什么都愿意告诉老夫人实情。
“没什么,我已经处置了,您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老夫人浑浊的眼睛看着顾饮檀走回去,烛火摇晃,她皱眉看着段竟一瘸一拐跟在后面的段竟,叹了口气:“回去吧。”
回到房中,顾饮檀赶紧扶着桌子坐下来,呼吸不太平稳,她心口涌上来一股无名的气闷。
伴随而来的是心跳声和耳鸣声,她赶紧说:“拿药来。”
追月赶紧去拿药。
顾饮檀把一颗巨大的黑色药丸嚼碎了咽下去,闭着眼睛好一会儿,才觉得好些了。
“说说吧,为何连你们也不在?”顾饮檀撑着脑袋说。
玉翠犹豫着说:“老夫人让我们去煮药,我们以为姑娘会睡到平时时候,就去了……”
顾饮檀皱眉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追月愣愣地回答,“今日比平时少睡了一刻钟。”
“算了,你俩跟着我很久了,以后别犯就行,给我多取一个炉子,我怕是要受凉了。”
久病成医,站在外头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受寒,果不其然,第二日顾饮檀就头疼欲裂。
她撑着坐起身,喝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