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饮檀没看她,视线却落在站在那里的少年,实在是可怜,不过她没那个闲心。
给顾银朱当狗,其实比他自己过活要轻松多了,至少顾家不会克扣伙食,就算是顾家的剩饭剩菜,那也是上等佳肴。
数落的声音听着烦人,顾饮檀皱起好看的柳叶眉,昂着脑袋说:“你要玩就玩,不要让我看见或者听见,晦气。”
原本看着地上的段竟看过来,正好对上顾饮檀的眼睛。
少女的眼睛形状好看,里面是不加掩饰的嫌恶,面若桃花,珠圆玉润,眉眼流转间都是娇气。只是耳薄唇浅,是命薄之相。
顾家人今日是出门赏玩,在这茶室里寒暄几句,却被这事扰了心情。
顾家近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尤其是那几个得了权势的,许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,开始喜欢吃斋念佛了。
顾家家主顾玺国面上有几分不忍心,招了招手说:“你过来。”
顾玺国上下打量段竟,在看见少年的脸时怔愣住了。
“瞧这孩子,身板瘦,也是可怜,但是天庭饱满,以后说不定有一番作为!”
听见这话,顾饮檀看过来,天庭饱满是有福气的长相,她记得算命的说自己没福气来着?
带着点怪异的感觉,她看向段竟,少年赤裸的脚踝上面有点伤痕,大概是裤子短了,瘦骨伶仃的。
凭什么这样的就算是命中有福,她却是无福之人?
顾玺国和几个顾家的又问了好些,段竟都一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