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却觉得无比怀念。
“这样吧,我也不能误了大事。不如你就派一个你信得过的手下送我好了。”
应祉摇头,“不可,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“呲——”景清幽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。应祉动摇了,“好吧,派两个。”
景清幽:“…………”
按计划今夜便该启程的,可应祉好久未见心上人,竟起了怠惰的心思。以往无边寒凉的沙场上,夜晚最漫长,只能遥望长安的方向以慰心的寂寥。今晚的夜,该是最漫长的,应祉的心也最煎熬。
他想多陪陪阿幽,许久未听到她念叨案子了,日子再久点,他该要忘记一点一滴的细节了。就像今夜的案牍边,应祉撑着下巴,呆呆地盯着阿幽。
她依旧是翻五页便要喝一口水,书卷的边角处总要压着,看到疑惑处总是习惯性
地挠脑袋。
应祉就这么安静地沉浸在令他陶醉的场景里,好似带他重回了一年前的长安。
“应祉?”景清幽叫他,他眼珠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傻笑什么。
“应祉!门外有人叫你呢。”
“嗯?”
应祉从回忆中抽离,“怎么了?”
“门外有人叫你,你是不是该启程了?”
该来的迟早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