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避着人来人往,景清幽特意放小了声音说话,“因为来女学的学生当中不乏有名门贵女,若能用公主坐镇,既起到了模范作用,还能做个宣传,让长安更多女子前来读书。”
“哦~原来如此。”
马元仿佛不太放心地样子,又抬眼瞧了瞧景清幽的神色,“景大人,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?下官感觉你眼下两团青黑呢。”
“是吗?可能……我院子里的鸟儿太吵了,打扰我睡觉了。”
“哦~”马元还是不拆穿景大人了,只是装作了然的仙长道:“思念无形,而声有形啊。耳边清净多了反而不习惯了,哦,我不是说景大人,我是说我养的那只狗。”
“你……”景清幽假笑一声,“呵呵~你最好说的是你的狗。”
出发去北夙的前几日里,景清幽无比的清闲,没了繁忙的公务,没了费脑的案子,发现做个闲人原来这么畅快?应祉为什么不顶着家里的功勋过后半个辈子得了,非要去追逐舞刀弄枪。
哦不对,她是要为父鸣冤,为家族正名。
她呢?她的亲生父母在哪?北方正值战乱,景家的人都不太放心她只身前去,可此行若能找到女先生,又能查到她父母的消息,那真真是值得一去的。
阿娘日日来她房里劝说,让她不要去,说什么北方正打仗呢,逃荒的都往中原甚至南方跑,不想要命的才去北方。
景清幽知道拿建女学的事情说服不了,只好用最伤人心的理由劝说了。
“阿娘,我去北夙不只是为了找女先生。我听说巫蛊之术曾在北方某地流传过,我的病也许能找到源头,也许能知道我的亲生父母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