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子急得茶水都喝不下,“景大人,那毒物牵扯到了庙会死的孩子,目下毒的源头为何,京兆府也没查出来,您说……凶手是不是就找不到了?”
景清幽微叹一口气,安抚她,“我这几日忙着大理寺查黑衣人的案子,京兆府接管的案子倒是不甚了解。不若这样,我替你去京兆府问一趟。”
既有了景大人的这番话,她心里踏实了一半,“多谢景大人,小女子在此谢过,景大人往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可一定不要客气。”
景清幽微微笑了笑。
目送云娘子离去,景清幽正欲回书房,身后娓娓传来应祉的声音。
“犹记得当初你还话里话外不要我多管闲事,怎么今日你要管一只猫的死到底了?”
景清幽回头撇眼,还真是他。
见他笑颜揶揄她,景清幽抱臂,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应少卿善良敦厚一人,自然可以影响下官了。”
应祉轻笑一声,忍不住过去拉她手,却被景清幽躲开了。
“你作甚?这可是在衙署,你还嫌官员们之间的闲话不够多吗?”
应祉的笑颜顷刻间耷拉下来,瘪了瘪嘴,道:“还是官员呢,竟学宅子里的妇孺那般爱嚼舌根了。”
“那也说明了我们得注意距离了。”
应祉却不顾,步步紧逼过去,“什么距离,这种距离可以吗?”
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神色,见她稍稍慌乱起来,他反而恶趣味来了。应祉凑到景清幽身前,微弯下腰,两人目光直视,仅一拳的距离。
“阿幽,你心疾未发作的时候也可以咬我吗?”
口中呼出的微弱风吹在脸上,景清幽羽睫忍不住颤了颤。“跟我来书房。”
留下这句话,景清幽一溜烟似的快步至书房。嘴角偷笑,她得撩回去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