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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遭受了十年一遇的冻灾,北方十五州无一幸免。百姓饮食、出行受限,侵毁的庄稼和建筑不计其数,地方各县各州近日都在忙着上报财务损失和人员伤亡数。

就在本已乱如麻的节骨眼上,暗地里积蓄了许久的势力终也喷薄而出。

长安皇城里,大殿上华衣龙袍、九五之尊的人,厉色大怒。

“爱卿的意思是……本该关在腑阳牢狱的人,出来了。不仅逃出来了,还起兵叛乱?呵。”嘴边的轻笑无法掩去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
二十年了,事情终于要彻底了结了吗。果然祸患不除,它不会腐蚀殆尽,只会滋生无数隐匿的危害。

楚青眉茫然的脸色顷刻间转变为厉色,对

着台下众卿道:“当年朕糊涂啊,才信了钦天监的一番话。如今真是给大燕留了一大隐患,既如此,也别怪朕不顾着先帝情面了。”

女帝沉吟半晌,“宫将军。”

“臣在!”

“朕命你立即前往北地,镇压废黜的平因王叛乱!”

退朝后,应祉去了书房见陛下。若没有昨夜的心理建设,他此时怕是无法以如此冷静的神色来见皇上。

皇帝正坐在案前批折子,听见脚步声,轻抬眼皮,随即收回目光。淡淡出声:“应卿还知道来见朕,你昨日闯台狱的架势,朕还以为你眼中已经没有朕的威严了。”

闻言,应祉立马跪地谢罪。昨夜整夜未眠,满脸疲态,说出的话却无半分迟疑,“微臣拜见陛下。臣自知举止不妥当,但也是事出从急。”

皇帝叹了声气,搁笔一旁,喟叹道:“你可知你一个劫狱,那些个谏官又有多少折子递上来?连着几个了,都是批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