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祉苦笑,眼里无限悲凉,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”
“彦之,我也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,你只能自己想清楚,谁都无法共情汝之经历与痛苦,但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应祉轻笑一声,伸出手臂将景清幽揽入了怀中。“阿幽,多谢你。”
景清幽慢慢退出来,“彦之,其实我也有个秘密没有与你说过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父母也早已不在人世。或许吧,或许还在,但我也不知。”
应祉惊异万分,目光盯住她,“阿幽,你莫不是为了安慰我,故意这样编造谎言欺瞒我?”
景清幽气得掐他大腿,“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“呲——”应祉疼得咧嘴。
“我何时骗你了,我说真的。”
景清幽正色道:“幼时我的记忆很模糊,对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片段存疑。我虽然偶尔会对身世存有怀疑与好奇,但这并不影响我与景家人的相处。故而生活了十余年,景清幽这个身份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十余年。”
应祉的目光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“阿幽,我总觉得你儿时吃了太多的苦,但我却从未见过你示弱的时候。如今,你愿意向我倾吐,我心里好似阳光普照。”忍不住贴过去将她拥在怀里。
屋内满室温情,景清幽头枕在他肩上,手摸了摸他胸口处,“目下你心里好受了,我不舒服了。”
“嗯?”应祉疑惑看向怀里的女人,“阿幽,你……”
景清幽终是骗不了他,严肃的神色瞬间破碎,嗤笑出声。“我骗你的。应少卿怎么与下官初见时的少卿大人不一样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