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应祉的性子来说,他不该失礼的。其实是源自他心里也慌张了,他没有去理清他话中的逻辑,而是一味地想反驳他说的不是事实。
事实如何,是啊,他一问父亲便知了。
回到家中,应祉先是去洗身子,赶路回京一身尘土,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才去见父亲。
应晖在书房看书,满室檀香。香炉里飘出缕缕轻烟,应祉走过,吹散了烟波。
“父亲。”应祉向父亲作揖。
应晖放下书,“你回来啦。北疆一行可还顺利?”
应祉去父亲跟前坐下,“除去连日连夜的风霜雨雪,其余苦不算什么了。”
应晖笑了笑,“这样看来,为父让你去军营是否是正确的决议?”
拿起父亲斟的茶,应祉淡笑道:“是也。”
“不过……确有一怪事。儿子在北疆时,被一伙人跟踪过。”
“哦?”
看见父亲惊慌担忧的神色,应祉连忙解释:“倒也无大碍。他们并未攻击我们三人,且只是跟了一小段路,便离开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应祉故意将刚才的经历说了出来,“我回府路上,也有人拦住了我的马车。”
“阿祉,你话里有话。”应晖露出从未有过的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