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毫不退让,再次追问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车厢里倏地响起一声轻笑,应祉嘴角上扬,点了点头,握住她的双手,回忆道:“我偶尔也忍不住想,你是何时就于我心里扎根了呢?也许在我看到你心疾发作时,你紧蹙的眉头让我的心也跟着一拧,你自伤的时候我想让这痛都扎在我身上。等我意识到这份情感之时,它早已生根发芽。”
景清幽嘴角微扬,眼眸低垂不敢看他,小声嘀咕,“你何时这么会说好听的话了。”话里话外都是笑意盈盈。
“嗯?”应祉低头凑近听她说什么。
景清幽忽然想到什么,揶揄他,“你不是要与陆家娘子定亲了吗?哪里还记得拾光巷的我呢?”
满眼都是欣喜,哪里顾得上她那张嘴在叭叭什么。凑近道:“无稽之谈,我不松嘴,应家不会与陆家定亲。”
景清幽一抬头,瞧见应祉凑近的脸,虽然去北疆一趟沧桑了不少,但依旧如初见时那般俊郎温润。
心里坏笑,嘴角一斜,头往前伸去。她的整个上半身愈发往身前男人靠近,盯紧了目标,“啵~”清脆一声,嘴唇一触即离开。亲完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,端直了身子。
应祉整个脸瞬间红了,怔了怔,迟疑着开口,“你是……又犯心疾了吗?”
听着他吞吞吐吐的话,景清幽摇头,“没犯,否则才不只是亲,而是咬……”
不待她说完,应祉径直拉住她的手臂,手捧她侧脸,倾身吻了下去。
离嘴唇一指的时候,应祉顿了顿,看着她惊慌的眼神,嘴角微弯,轻声道:“可以吗?”
他扭捏干嘛?都到这儿了……景清幽缓缓伸手,抓住他袖子,眼睛自觉紧紧闭住。
见此景,低头的男人还能不懂吗?眼前红润欲滴的唇瓣,引他沉醉不知归路。手指细细摩挲上她柔嫩的脸蛋儿,看着蓄势以待的人儿等得不耐烦了,弯笑一声,贴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