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幽于台狱畏罪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,消息像长了脚的似的传到了长安君臣的耳朵里。
黑衣人案凶手还未找出来,先逼得大理寺官员出了事,大臣们皆恐慌起来。
恁管是太子一党还是雍王势力的人,皆觉得此事怪异,按皇上想遮掩此事的态度,以宋齐贤死刑为结果已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突然事情反转,纠察到大理寺上,大臣们皆不知苗头在哪。
应祉冒着日夜的风雪赶回了长安,先是急着回了趟家报平安。
二郎去北疆的这段日子,谢乔无一日不在担忧中度过,苦寒之地,环境恶劣,他又回去作甚?
日日坐在堂屋里望着大门,想着二郎究竟何时归。今儿,午困了,手杵着脑袋打盹儿,丫鬟弯腰至夫人耳边询问,“要不去屋里?”她只摇摇头,说要等二郎回来。
朦胧中好像看到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,有点像二郎,难道眼花了。
“二郎……”
“阿娘,我回来了。”
听到声音,谢乔惊醒,不是做梦!
“阿祉,你可算回来了!为娘看看……”
谢乔激动地将应祉上上下下,前后左右仔细看了看,“没受伤吧?”
应祉无奈,“没有,又不是去上战场了。”
谢乔拍了拍胸脯,安抚自己道:“还好你没事。也还好你去了北疆,否则大理寺抓的人就是你了……”
心情一放松,嘴上也没把关,就这么说了出来。待反应过来,也晚了……
应祉一脸疑惑,“阿娘,什么大理寺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