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她吧,哪里是梦,梦也会与现实交织。痛苦的日子不会渐渐好转,只会让疼痛牵动全身的感官,唤醒更为痛彻心扉的记忆。
景清幽靠在窗边愁思萦绕,也许连猫都感受人的心情变化了吧。嘤嘤撑着圆滚滚的身子靠过去,蹭蹭愁眉苦脸的女主人。
手上痒痒的,往下看,嘤嘤在舔她的手。景清幽直接将嘤嘤抱进怀里,手顺顺它舒滑的毛。
“喵儿~”
景清幽嘴角上扬笑了笑,“没白养你这些日子。”
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廊间传来苏凛柔的声音,“阿幽就在屋子里等我?哎哟,什么事嘛,神神秘秘的。你们今儿不是受邀去国公夫人的梅园了吗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小秋遮遮掩掩的神情,有点难堪,“夫人去了就知道了,娘子就在屋里没出来。”
知道阿娘来了,景清幽放下嘤嘤,起身去桌前等候。
“阿娘。”
苏凛柔身上厚重的大氅还未卸下便赶来了景清幽的院子,“阿幽今儿不是去赏梅了吗?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?命小厮给我传话,是怎么了吗?”
肩上一沉,景清幽轻推她坐下,“阿娘你坐。”
景清幽坐在苏凛柔对面,缓缓道来,“阿娘,我一直以来时时被梦魇所扰,曾一度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,却不曾想,今日有人告诉了我原因。原来那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