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姐妹好奇地蹑脚去景清幽身边,悄声问:“景大人,你不是和应少卿同在大理寺吗?他的喜事你没听说?”
景清幽怔然,摇了摇头。
众人散去,三三两两携手往梅花树下而去,小秋听了亭间的话,一直无言。她是个人精,早有感觉娘子和应少卿之间的感情暧昧不清,悄悄瞅了眼娘子的神色,从方才便耷拉着脸,铁定是因那话不高兴了。
上次娘子病发,瞧应少卿担心那模样,还以为多喜欢娘子呢,原来是个负心汉!亏她还对他那么看好!算他眼瞎,她家娘子这般好,竟然看上了陆家娘子?那条扭捏蛇精?
赏梅的兴致全没了!小秋忍不住安慰娘子:“娘子,那应少卿就是个负心汉,咱们以后在大理寺兢兢业业,不理他了。”
景清幽却呆滞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”无奈一笑,叹息道:“你以为我为男人哭啊,怎么可能。”故意抖落了一枝的雪,淋在小秋头上笑她。
小秋笑嘻嘻跑过来,赧然道:“那娘子你这么不开心是因为什么?”
脚踩在雪上,厚实的声音交相响起,景清幽想了想,“也是因为那番话吧。但不是应祉的行为,他又没骗我感情,我有何必要难过。”
两人没为一棵梅花树停留,慢悠悠往前走,景清幽继续道:“陆姝那话里有几分添油加醋,我知道。但也许两家确有结亲的想法,若是应祉无法与家里抗衡,那只能说明我俩有缘无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