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景清幽喜上眉梢,因着江芽终于要来了。大理寺后院空置的一间破乱楹舍经过修,足够给他们师徒三人用。
今儿大雪纷飞,路上行得缓慢,公主来了几日惰怠了,说要休息几日。罢了,她都是公主了,还能耐公主何?本以为江芽会来迟,不成想她倒是点卯前如期而至。
“江芽,怎就你一人?你师父和你徒儿呢?”
江芽拉着景清幽去了角落说话,“我师父腿脚不利索,今儿天寒不宜出门,徒儿便
说陪着老人家也不来了。再者,虽说经圣上一举,再无人敢瞧不起仵作,可是,大多数人还是有些忌讳,想着,还是只我来吧。尸体还是放在原地方,来大理寺也只是为了,怕必要时您找我们,我们好及时赶到。
思索须臾,景清幽点了点头,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到,这样也好。”
瞧着江芽脸色大好,那薛公子的事应该是没有影响她。
景清幽同江芽一起去了后院,今儿这么冷,不知嘤嘤那窝够不够暖和。静悄悄走至墙角里,树枝“咔兹”一声被踩断了,还以为会惊吓到里面的猫儿,结果竟无半点动静。
探头往里一看,猫呢?
“嘤嘤?”
江芽正欲走进后屋里,见景大人垂着背,不知在找什么,忙问道:“景大人,你是在找什么吗?需要我来做什么吗?”
听这话,景清幽连忙起身,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。你刚来,你先忙你的事。我就是不见了一直猫,它一直在这儿的,怎么突然找不到了。我再找找,你忙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