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等着,我去打桶热水来,切莫着凉了。”
有这样贴心的侍女,景清幽甚是惬意地往身后躺去。胸前有什么硌着她了,掏出来,是书房哪对白瓷虎。
这是他亲手做的吗?肯定是,丑死了。仔细看,虎的鼻子和嘴巴都要捏到一起去了。嘴上嫌弃着,手上却将这对白瓷虎放进枕下了。
她心里暗暗有个打算,但是踌躇不决,她能承受起应祉不理解她想法的后果吗?原来这便是情爱的滋味?她竟也患得患失了!她景清幽何时这样过。
那便不能这般下去了,下定了决心,景清幽反而轻松多了。
一枕乌发扑在粉绸上,景清幽捂住胸腔,心里是克制不住地怦怦。昔日在玄冥峰时,夜里蓝识辅导她诗文,好几个瞬间,景清幽都瞧见了她眉眼弯弯,笑眼含春的一幕。
若是她去照照镜子,此刻是不是也如蓝识那样?
所以那份情,于她而言,究竟是恨多,还是爱多呢?
夜幕星河,景清幽操起一把剑,来到庭院中,北风呼啸,寒意丛生。景清幽却满头大汗,她心情郁闷时,练剑便是一个宣泄的极佳方式。
蓝识看上的那无耻混蛋,竟然还敢回玄冥峰看她的墓。景清幽质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辜负蓝识?”
他却只道人生多有无奈。
可,你的无奈凭什么要用一个人的人生去换?
他是有无奈,可是有妻有儿,苟活到了如今!而蓝识早已不知是否转世投胎了。
练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,景清幽收剑,挽了个剑花回屋。
翌日,朝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