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祉见此,去给她将木屐递了过来。无意间瞧见了她一双雪似的脚,这木屐比景清幽的脚大多了,她穿上去,仿佛踩着两叶扁舟,行走在水间。身形一摇一晃,如坠雾濛。
“应少卿,下官忘记问您了,您今日不是去校场了吗?情况如何?”
应祉喟叹道:“不知。”
“那若是先去问问圣上意见呢?”
“若是圣上知道了,难保不会为了太子殿下,将罪责一应推给宋齐贤。”
“那少卿大人去见了宋将军,他如何回应的?”
应祉不语,摇了摇头。
落针可闻的书房里,应祉突然道:“你可知雍王是何性子?”
景清幽错愕,“我又不是皇亲贵胄,我怎知?”
骤然间领悟,“应少卿是说……让我向公主殿下打听打听?”
应祉点头。
“不过,下官确实瞧着公主殿下与太子关系更亲近些,连着的宫宴、庙会,都是太子与公主作陪的。”
“雍王是在军营长大的,与兄妹交往之间不甚热络,平日里越是不显露出来的人,越是难以猜测。”
景清幽闻言笑了笑,戏谑道:“后半句……应少卿这是在说自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