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空中气流似凝固般,双方各愣了会儿。倾之,宋齐贤开始大笑几声。
而太子殿下一脸不可置信,替将军辩解道:“不可能,宋将军为人坦荡,绝不可能做此伤民害人之事。”
应祉不理睬太子殿下的解释,底下人何样,主子未必尽然知晓。宋齐贤在一旁笑得脸憋红,笑罢,匀了口气道:“他们冤枉人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,太子心性纯良,倒是不无可能是奴才自作主张。哈哈哈——”
“宋将军!你说什么呢?这事怎么可能是你?”太子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应少卿,老夫若说清者自清,也无法为自身洗去冤屈,那便祝应少卿早日获得缉查令,老夫自当居宅等着!宋某只有一个要求,莫冤枉了太子。哼!”宋齐贤气得胡子颤颤,拂袖而去。
望着宋齐贤怒而离去的背影,不禁叹气。太子太过仁慈纯良,底下人也如此这般,若是对手故意激将,岂不立马就入陷阱了?
“应少卿,宋将军虽性子不好相处,但以他为人,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事!本王可以为此担保!”太子急切地奔至应祉面前,极力解释。
“殿下,此事尚还在查案阶段,下官此行也是为了提醒殿下,以后做事多留出心眼。下官告辞。”
应祉转身欲走,却被太子叫住。
“应少卿!”欲言又止的表情,极为纠结。终是叹了一声,“今日是伊怜在大理寺的第二日了,不知她表现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