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将军来替太子圆场,“应少卿,不知今日追来校场是有何事要问太子殿下吗?”
应祉作揖道:“非也。在下听闻宋将军一把大刀耍得极为威风,便想来向宋将军讨教讨教。近日案子查得下官头昏脑涨,郁闷气结,故而想耍把大刀,让脑子里的杂事放放。”
宋将军笑了笑,“在下确实会耍大刀,但除了我的几个小弟,我还不曾教授过谁。”
言下之意——不教。
应祉赧然抱拳道:“是在下鲁莽了,宋将军一身绝学怎能轻易传授外人,失礼。”
宋齐贤微不可察地扫了应祉一眼,不做声。
正当无比尴尬之际,太子出声圆场:“宋将军,应少卿是我的救命恩人,与我有恩,学生替应少卿向您请教一二。”
“殿下!你……”殿下怎可向着一个外人说话。
而太子又补充道:“且应少卿为人正直,查案尽职尽责,有这样的好官,是大燕之幸。”太子说得恳切,应祉羽睫微眨,忙谦让未遑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夸奖,下官尽本分罢了。”
宋齐贤从头至尾打量了遍应祉,观他虽是有求于人,却腰身挺拔、玉颈直立,凝视他,目光也毫不畏惧,得太子夸赞,也能谦逊不邀功。笑了笑,道:“既然太子殿下为应少卿求情,那请吧。”做了个请的手势,俩人往刀架子旁去了。
架子上一排铮亮的大刀,稍小的刀锋似月牙,稍阔大的刀面似芭蕉叶。甚至,最大的那把刀长要比过人身高了。那些刀就这样从小至大的摆成了一排。